之后的又一次争吵中,当汪礼年真的将曾氏杀害时,却又立刻害怕了起来。
他担心这件事会对自己造成影响,便悄悄将妻子的尸体藏在了床下。
之后在韫欢的那一番布置之下,汪礼年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被亡妻报复,是亡妻来找他索命。
一天傍晚,他错将曾氏的贴身女使当成了曾氏,痛哭流涕地在女使面前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当时曾员外正在他府中和他一块喝茶,亲眼目睹了全过程,随即便将汪礼年就送到了官府。
“汪礼年杀妻一事证据确凿,已定了秋后问斩。”沈听舟将案子最终的判决结果讲给她听。
韫欢顿感欣慰,却又恨恨地道,“这汪礼年,当真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曾氏……”
“对了!”说到这儿,她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那汪礼年对通灵丹就没有什么交代吗?”
沈听舟摇了摇头,“他并不承认自己服用什么通灵丹,我找了大夫去验,也不曾验出什么来。”
“我有个法子。”韫欢靠近他一点,低声对他说,“汪礼年如今已被关进大牢,他身上的东西定然是不能被带进去的,你只要派人盯着他即可。”
“盯着他……”
“他已经染了通灵丹的瘾,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到那时候,只要将通灵丹往他跟前一放,保准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的确是个好法子。”沈听舟赞赏地看着她。
走廊内响起一声轻咳,韫欢知道,这是要沈听舟离开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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