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解释给她听,“宗正寺里住着的,大多是犯了罪的宗亲,我小时候……长在那里。”
“那你——”她下意识地想问他,从前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可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又觉得这样问很是唐突。
于是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尴尬,只好继续借着吃梅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沈听舟淡笑着看着她,不甚在意地道,“其实和别处也没什么不同,也不过就是……不能随心所欲地去一些地方而已。”
他飞快地转移这个话题,继续接着方才的话说道,“我从前在宗正寺,也曾听说过,有孩童无缘无故便夭折了的情况,所以我猜,或许梁王夭折,也是如此。”
“可是……”韫欢浅浅地皱着眉头,“夭折的孩童,大多先天体弱,我看过梁王的脉案,上面并无什么问题,而且……也并未听说过梁王身体弱这样的话。”
“但这终究也是一个方向。”沈听舟说道,“其它的地方,我会让人接着去查,若是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我再告诉你。”
韫欢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你听了,大约会觉得欢喜。”沈听舟忽然岔开了话题。
韫欢闻言诧异地看向他,“何事?”
“你可还记得汪礼年?”
自然是记得的,她点了点头,“可是那件事有结果了?”
“不错。”沈听舟将汪礼年一事的来龙去脉同她讲了一遍。
那汪礼年的确是在一次与曾氏的争执中,动了杀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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