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舟只看着她,没有开口。
她猜不出他的意思,只好作势叹了一口气,摆出一个失落的表情,“啊……又是幻觉呀。”
跟着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还穿着太监的衣服。”
这话说完,她又起了身,装作去旁边给自己倒水的样子,在经过沈听舟的身边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心口的位置,戳了一下。
“这幻觉还真是……真实呀。”她又戳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就听到,沈听舟轻轻咳了一声。
“你……在这里,过得如何?”他问的小心翼翼。
只是单看面色就觉得不好,而且……他也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还没有处理的,带着血的纱布。
暴室是个什么地方,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且刚刚进来的时候,他看出了她的行动不便,一想到这里,他隐隐觉得心疼。
韫欢想了想,摇了摇头,“刚来的时候,不太好。”
甚至可以说,人间炼狱也不过如。
她本是不想说太多的,她总觉得,那些痛苦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反反复复地拿出来博同情。
她想非常轻松地笑出来,对他说,虽然不太好,但是她现在已经不错了,除了……想要出去。
可是话到嘴边,却忽然发觉,这些天积攒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全都袭上心头。
她不自觉就哽咽起来,甚至,连之前在那种境地下都不曾流下的眼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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