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如同决堤一般,汹涌地漫出眼眶。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只哽咽着控诉,“我一直都想见你,可你怎么一直都不来?”
“我过的一点也不好,哪里都不好,也看不见你……”
沈听舟看着面前的姑娘,不过是短短几日不见,她便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面色也透着不太正常的潮红。
“是我来晚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忽然想起从前她问过的一句话:
那时候她问的随意,她说若是自己触犯天规,他会救她吗?
他当时回答她说,若真有那么一天,便是拼了这一身凡骨,也定会护她周全。
那时候她摘下一只耳环,递给他,笑眯眯地说,要以此物为证。
旧事回忆到这里,总觉得还是在昨天。
沈听舟伸手拉开一点领口,露出脖子上戴着的一根红绳,红绳上简简单单挂着一只细腻润泽的玉葫芦。
他将玉葫芦托起来一点,示意她看,同时说道,“你看,如今……我不是来了?”
韫欢于泪眼朦胧间,渐渐看清了那只玉葫芦。
她也想起了那天说过的话,本还在委委屈屈哭着的人,忽地破涕为笑。
她吸了吸鼻子,说出的话还带着鼻音,“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怎么会。”他说着,伸出手替她抹去泪水,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的额头很烫,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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