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的都是行李,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平远侯要搬家。
“我舍不得堂姐。”谢晗坐在车里一直哭。
韫欢也有些难受,这怯生生的小堂妹只在京中停留了这么短的时间,最终还是拗不过她那继母,被许配给了沧州姓刘的人家。
听说这门亲事是这继母和刘家的老太太打牌时候商定的。
等谢家三叔知道的时候,继母早已经凭着雷霆手段给谢晗定了亲,连聘礼都收了。
平远侯再怎么不乐意,毕竟人家爹娘都还在,他也没有办法。
因而给谢晗在京中选一门亲事的打算也就此作罢,除了唏嘘这孩子命苦,也只能多给一些身外之物。
谢晗今日直接就要被送到沧州。
谢三叔在江州任上,不能私自外出;继母更是不可能为了她出一趟院门,谢晗此去……甚至可以说是被卖去沧州的。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平远侯又叹了一声,转而对俞书潜道,“路上多照看着些你妹妹,别让她受了委屈,到了沧州,你也别急着回来,拿出些做兄长的样子。等你妹妹那边一切妥当,你再回来也不迟。”
俞书潜点头称是,对于他这位堂妹的遭遇,他也是痛惜得很。
马车里,韫欢又将一叠银票递给谢晗,“这些银票,在任何一家钱庄都能兑出银子来,想那刘家也不能薄待了你,凡事都机灵着些,若真遇上什么事,也千万要沉得住气。”
谢晗小心地将银票都收起来,仍是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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