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画像送到太后案头的,自然都是京中适龄的待字闺中的女儿,太后在这时候又专门问了一遍,用意不言而喻。
“那父亲是怎么答的?”
“我不敢隐瞒,自是如实回禀,只是在最后说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准备为你议亲的事。”
平远侯叹了一声,“届时你定了亲,太后总不能强让你悔婚;可你若是不愿意,说不得什么时候,一道赐婚的旨意下来,便是后悔,也晚了。”
“父亲当真认为,只要我嫁给温长意,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决?”
在明白了父亲为何执意如此安排以后,韫欢也缓和下了语气。
她这么一问,倒是把平远侯给问住了。
对啊,他光是想到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被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克妻”给克死,却忽略了另一个问题——
万一温长意那小子也是个不靠谱的呢?
万一信阳侯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要“老夫聊发少年狂”,玩儿一把复国呢?
凭什么沈听舟能克妻,温长意就不能突然造反呢?
往后的事情要是果真如此,他可就是亲手把女儿从一个火坑,推到了另一个火坑!
眼见着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从开始的信誓旦旦,到后来的无措,韫欢觉得……她可能把她爹给吓着了。
好半天才听到她父亲说,“要不……你去江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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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从平远侯府里出来好几辆马车,后面的那几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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