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
平远侯府的书房内,隐隐呈对峙状态。
泡好的茶没有人喝,渐渐从滚烫到冰凉,侍从不得召唤不能进来,只能隔着门猜测侯爷与姑娘会不会先消消气,别再吵了。
烛火倏地一晃,映在墙上的影子被拉长。
平远侯捏了捏鼻梁,端起茶碗试了试温度,最后还是没去喝那一口冷茶。
“小韫儿。”这一声里满满都是疲惫,“你难道还真想被克死不成?”
摄政王克妻,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先前那四家和摄政王定亲的,哪一家不是头一日喜气洋洋,第二天就哭天抢地后悔应承下婚事的?
别看沈听舟现在又成了京中最受闺阁女儿欢迎的如意郎君,可那事实也是明摆着的,别家有实力的都是想方设法避开这门亲,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干坐着等他的小韫儿进火坑吧?
再说……温长意那孩子他也看过,虽说信阳侯是前朝王孙,可这么多年也是规规矩矩的。
小韫儿嫁给温家哥儿,绝对吃不了亏。
但小韫儿怎么说什么都不愿意呢?
“今日太后召我入宫,你可知都问了我些什么?”
平远侯决定下一剂猛药。
韫欢没说话。
“太后听说了你在书院驯马的事儿,夸你英姿飒爽,又问你这驯马的本事,是同谁学的。”
顿了顿,平远侯接着说道,“后来便问了你的生辰,都读过些什么书,可许配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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