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灵光的脑袋,我无辜极了,觉得她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身为特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掺杂私人感情,刚刚看到我的脸就方寸大乱,要是我爸本人在这,你就是个炮灰命。
不可以和我对视,不可以看我,也不可以听我的声音,这是忠告。
很明显,被过去笼罩无法自拔的羔羊早已落入陷阱。
“你不应该用十倍药量的,直接配上致死量喂给我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昏迷个一两天。”想起过往的经验,我斟酌着颇为遗憾的提醒她。
身体体质异于常人,什么药物有用,什么药物无用,都需要亲自实践才可以判定。
比如毒药,无论什么毒药,喝的剂量如何,药效发作间隔多少,到最后都会被特殊体质吸收化为身体血液一部分,相当于体验死亡前刻的特殊饮料罢了。
话音刚落,一群全副武装的军警听到声响破门而入,站在女人身后举着黑黝黝的枪口对准我的脑瓜子,只有稍有动作,就会马上被爆头,一时间局面呈现压倒性。
胜券在握的女人见状笑了,举着枪,红唇勾起,现在这个局面,贸然出是最愚蠢的选择。
双方陷入僵持。
处于劣势的人首先打破平静。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举枪快速对准自己太阳穴,全然不顾自身生死微微扣动扳,食指逐渐在对方越来越不安的眼神加大力度,成功让他们后退一步。
太阳穴处冰冷的触感使大脑格外清醒,我甚至都能想起来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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