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而不是装成知心大姐姐压抑怒气跟我温声细语聊天,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毕竟每个拧不开瓶盖的女人,可能会轻轻松松扭断你的头盖骨。
出于对这位阿姨演技的肯定,我也表演起了五毛钱演技。
暗示起效了,她见后意料之笑了,安抚性拍着我的肩膀,掏出一把钥匙解开了除爆破装置之外的枷锁,把我拥入怀。
双紧紧环抱腰肢,背后的慢慢以不足以让人感到危险的速度看似随意的移动找寻目标位置,默默叹口气,这张遗传自父亲的脸也就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了。
过了几分钟,我抽抽噎噎从怀里出来,右背过去。
缺水引起的口干舌燥让我有点口渴,索性拿起身边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牛奶一饮而尽缓解口渴。
躺在座椅上,上下眼皮打架,眼前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头脑渐渐昏沉,头一歪彻底沉沦于意识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门声响起,高跟鞋摩擦地面声音由远及近,试探般顿住脚步,不一会又好像确认了什么继续前行。
当声音彻底落下时,漆黑冰冷的枪支也悄然对准她的眉心。
“惊喜吗?”我睁开眼。
同样反应迅速抽出另一把枪对着我脑袋的女人恍然大悟,面上带着被欺骗的屈辱,扭曲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咬牙切齿:“该死,早该想到的,果然跟那个家伙一样,又一次欺骗了我!”
“明明用了十倍的药量,却还是失败了吗?”
站立一旁举枪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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