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背后,仿佛下一秒只要太宰治有所动作就会毫不留情的给他几枪。
金发暗肤色的俊秀美青年敛起笑容,模样居然有几分熟悉。
重重放下托盘,咖啡都溅出来些许,金发青年冷眼看着不停再我怀里装可怜的太宰治,警惕道:“有何贵干,港黑干部。”
哦豁,冤家路窄,遇到竞争对了。
想当初跟我们抢货源的竞争对。
扬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我撩起头发,狂霸酷拽的扯着旁边想跑路人的胳膊,双腿交叠,不甘示弱,蔑视道。
“呵,区区掺水酒厂还想跟我们港口物流公司媲美,真是笑话。”
“我们港黑一枝花来开个演唱会就能甩你们一条街,臣服吧,你们已经是过去时了。”
舌头打颤的人弱弱的来了句:“焦糖,我们不是已经从那跳槽了吗?”
啧了一声,我扭头用不成器的目光瞧他:“闭嘴,太宰大人,气势不能输!”
尤其是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
我跟他不共戴天!
听到我发言,一直深情注视太宰治的金发青年这才怜悯的赏给我一个眼神,笑得人畜无害温风和煦,说出呛死人的话。
“这不是港黑干部的闺女吗,几年不见,还是那么矮呢,要哥哥给你糖吃吗?”
躲过强行塞过来的糖果,我死命拽着怀里不肯出来的家伙,宛若被外面小孩子欺负的小盆友,委委屈屈:“太宰大人你说句话啊!给这个家伙五拳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