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品尝美酒的家伙突然放开我,踉跄几步,痛苦的捂住嘴,扭头把什么东西吐到地上,委屈得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扭曲得像吃了几斤柠檬。
定眼瞧了瞧,我突然也感觉无地自容。
“抱歉,忘记跟你说里面有刀片了。”
顿了顿。
“下次我肯定会记得。”我一脸真诚。
我觉得我的信用还是蛮值钱的。
幸好发现得早,太宰治就是舌头划点破皮,跟医院医生要了点药粉洒上很快就会好的。扶着太宰治,宛若扶着老年踉踉跄跄不能自理的老父亲,我觉得心累。
刚刚敷药狼嚎得要死要活的家伙连医生都拉不住,把刚来的小护士吓得花容失色,还得我亲自出马把他钳制在病床上,一掰开他的嘴,一拿着药粉洒伤口上,还得防止他咽下去重新来一遍。
老实说,太宰治这表情看起来还真像我爸,每次我爸被我妈赶出房间就是这副饱经风霜,恨不得去跳河的生无可恋脸。
明明才呆了小时,却像经历年风吹雨打的小宰宰看起来背景孤单又颓废,我不得不临时找了家咖啡馆拉着他进去吃顿饭。
拿着药粉瓶颠颠,看起来吃完饭后得再撒上一次。
笑容可掬的服务员走上前:“请问两位需要些什”
声音停止了。
疑惑的抬头,心想服务员怎么了,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瞧着我,又瞧着缩我怀里斯哈斯哈吹冷气委屈要哭出来的太宰治,突然表情变得很凝重,一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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