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家伙在高空争吵的时间就已经心大得不行了,我有合理的证据怀疑他使用了异能力,怎么这么久连个地面影子也没有看到。
结果下一瞬间呼吸就被无数翻涌而过的水堵住,肺部被挤压得喘不过气,咕噜噜的气泡一个个打转破裂,视线也渐渐模糊。
与冰冷湖水格格不入的火热的指尖沿着臂滑落十指相扣。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旁边还笑得出来的疯狂的家伙。
你来真的!?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要飞向天堂去兼职白鸽吗!?
张嘴的瞬间就被更多的水堵住,只能痛苦的皱脸,这是什么痛苦的死法。
一种快要濒死的溺死感束缚住几乎动不了的身体。
冰冷的湖水浸泡本就迟钝的大脑,肺部的积水快要淹没,最后一丝氧气也要消磨殆尽。
好痛苦啊,这种死法一点也不温柔。
我缓缓闭上双眼,想着清蒸还是油炸果子狸。
死是不可能的,我还得去给我爹妈扫墓的,你就委屈点,扫完墓再去死行不行。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晚一点去兼职白鸽好不好,要不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也挺好,大不了我跟末广铁肠说扫墓时帮你拔拔坟头草。
这货残忍的拒绝了我。
我更震惊了,仿佛吞了一百只毒蘑菇,大脑缺氧迟钝卡壳。
我不相信这个家伙会心甘情愿跟我去死,鬼才信他!
要用异能吗?
可现在这种情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