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马上就会自己出现不是吗?
恍惚间,身侧人几不可察的笑了一声,好像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像极了情人间的低喃爱语。
如果地点不是在湖底的话。
快要变得跟尸体一般冰凉的身体被人拽住强制性翻了个身,透过月下水的波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放大的脸庞与轻轻闭上的双眼,不同以往安静又享受的神情慢慢浮现在他脸上。
犹豫几秒,出于溺水者垂死挣扎抓住救命稻草的本能,渐渐恢复的臂反射性攀上他的脖颈,毫不留情的抢夺口腔内不多的氧气,最好把这个人不知廉耻强制殉情的家伙一脚踹到湖底。
这种行为简直疯狂,无理取闹,随心所欲,又带有孩童赌气般的幼稚。
真想不到这个表面笑嘻嘻的家伙也被被其他情绪支配身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他肯定有毛病!
我想哭,为什么要牵连我。
想当初,是他跟我说俄罗斯有绝的收藏品,我才收拾行李急吼吼把条野踹了跑到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连他要黑了港黑金无理取闹的任性要求都毫不犹豫的做了,差点被通缉令糊上水泥沉到东京湾。
千算万算,我的收藏品还是没了。
可怜的西伯利亚大仓鼠,我的收藏品没有了呜呜呜!
我明明这么爱着我的收藏品,无比真挚的爱着它,看它一点点的积累,最后毫不犹豫的掠夺,巨大的成就感足够让我欢欣鼓舞。
如果没有收藏品的话,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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