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房间里的沈知礼见沈知文去了外头挑水后,暗自庆幸。哪知没得意多久,沈定松又点他的名了。
“沈知礼,你是耳朵聋了吗?没听到院子的猪在拱门吗?你还躲在房间做什么?立刻给我滚出来,马上去山上打猪草。”
什么?打猪草?沈知礼一听,立刻变成了苦瓜脸。
早知道要去打猪草,那他刚刚还不如去挑水呢。毕竟挑水就在家门口不远,附近也没几个人。而打猪草要去村外的山上,那里人来人往,若是大家看到他身穿青衫长袍,用拿执笔写字的手去割猪草,岂不是笑掉大牙?
他还在犹豫,沈定松又发飙了,“你是不是还不出来,要我用鞭子赶着你去吗?”
沈知礼立刻打开房门,从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去柴房门口取了镰刀和箩筐,愤怒地朝外头走去。
沈知文不甚熟练地打满两桶水,而后摇摇晃晃地挑着往回走。
“妈呀,怎么这么重?”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肩膀快压扁了,平日叫沈小龙或沈秋生担着水,可以面不红气不喘地健步如飞。可为什么轮到自己时,却那么困难呢,这也太累了吧。
不过好在附近没有其他人来挑水,所以并没人看见他挑着一担水歪歪扭扭走路的窘态。他一边低声骂骂咧咧,一边往家里方向走,却看见沈知礼背着个箩筐走了出来。
“哥,重吗?累不累?要不我帮你?”见他回来,沈知礼立刻“关心”地问道?
“不了,你年纪小,像挑水这种重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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