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表情失控,只是更贴近吓傻的神情呆滞了一会儿,默默问道:“子桑,你实话实说,如若迟沐当真是修真人士,那沈满荆对迟沐动用赚煞,他会有多疼?”
子桑大约没想到步锦笙会问这个问题,他先是一怔,又答道:“难以形容。大约……如同五脏六腑被绞起,骨头也要被一点点磨成渣那般。”
花音落下,四周鸦雀无声,连空气都极为贴切的僵住。
步锦笙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点头,示意子桑自己先行一步。
子桑目送着步锦笙转去了白云间的方向,黑暗里,他嘴角才泛起一丝冷笑来。
待众人离去,夜归寂静,此时的步锦笙又狗狗作祟,带着和离开时完全不同的猥琐表情,蹑手蹑脚的直奔沈满荆房间而去。
沈满荆倒是不见意外,屋内烛火燃的毫不逊色,像极了曳曳盼着一人回。
当步锦笙迈进房门时,沈满荆立刻喜色泛滥至眼角眉梢,不由分说便将步锦笙抱在软榻上,猴急的狠狠吻了她一口。
相比较沈满荆的不正经来,步锦笙倒是扭捏的后撤了撤身形,以此来打消沈满荆不合时宜的歪念头来。
沈满荆吃了个透心凉,只得不情不愿的一瘪嘴,像是弃犬似的“唔”了一声,无奈正经起来:“放心,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真的?”步锦笙惊诧,“我的天,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你布置的很全面,可还有很多突发状况,让我应接不暇,我还以为我肯定会露馅出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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