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好见死不救,默默看着迟沐被侍卫们无情的拖下去。
侍卫拖着迟沐出了殿门,便要顺着沈满荆言语上的意思将他砍了喂狗。
好在,一出门便迎面碰到了侯着的三九。
不得不说,沈满荆埋兵布局权谋手段了得,他连三九这里都布置好了戏码。
此时的三九指挥着侍卫避开人群,将迟沐绕了大圈又拖至沈满荆后殿的一处房间里,派了人手将他看好严丝合缝。
这厢沈满荆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眼下又近午夜,诸位也筋疲力尽,他便将颇证明意义的纸符收好,目送诸位各回各家。
临走时,步锦笙瞥过子桑一眼,乍一看那是张斯文儒雅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稍一琢磨,便能瞧出他眼神里野兽一般凶恶的嗜血红色。
步锦笙一瞬间失神,联想起刚才迟沐哭的肝肠寸断,始作俑者却置若罔闻、袖手旁观,这样的冷静,怕是没个几十年的功力,难以表现磨砺出来。
此时,子桑一扭头,瞧见步锦笙望着自己发愣的神色,疑惑的问:“步姑娘?”
陡然被叫了名字,步锦笙吓得脸色苍白,有些结白:“啊……子、子桑,怎么了?”
见状,子桑更是觉得好奇,打量了一眼步锦笙,又心疼似的眉心一蹙,叹息道:“步姑娘,满荆……满荆他……,唉,亲眼目睹这样残忍之事,你肯定会吓坏了,回去后,要好好休息。”
步锦笙没吭声,垂着纤长的睫毛冥思了一刹,才簌簌抬起眼帘,一张脸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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