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痛意不断深入,迟沐额头上青筋暴起,七窍不断渗出夹杂血丝的水珠来。
痛意的折磨,让他忍无可忍,他嘶哑着嗓子,求饶般痛苦开口:“帝君,是……”
他说着,极力地睁开眼睛扫了一眼一旁视若无睹的众人,“是……他们,是……他们要小人……”
当此时,沈满荆默默收敛了几分赚煞的威力,尽可能将这种折磨控制在迟沐可以坚持说完一句话的痛意范围内,哪知这迟沐弱的还不如正常儿童,如此蚂蚁咬的痛都能生生将他痛的昏死过去。
迟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沈满荆眼看便要从他口中得出点什么供词来,喜悦硬生生打了个水漂。
除了沈满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反观沈满荆的几位好同门,惊后便是虚虚一阵松懈。
毕竟,迟沐要开口说什么,他们谁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自然清楚。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活该这么提心吊胆的。
见状,沈满荆也没了辙子,只能无奈一挥手,示意侍卫们将迟沐拖下去。
那几位同门心中愧疚,迟沐再勾引步锦笙也好,总不过是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
这下好了,生生这么一插足,谁也逃不了干系。
步锦笙到底是不是叛徒没验证个明白,结果反让迟沐平白无故遭了殃,丧了命。
个个心中有愧,谁又不敢做个愣头青坦白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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