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兴奋。
步锦笙颇为理解的笑了笑,又像田螺姑娘似的,操心的为三人轮番整了整发饰衣裳,尽量让每一位看起来都像春日野穹里争奇斗艳的娇花,迷的男人颠三倒四。
一切准备就绪,大约是沈满荆身子不舒服,伺候侍奉的人皆守在里处了,门口连通传的三九都未见身影。
她战战兢兢先一步向屋内探了探头,便瞧见原本狼藉出自成风格的寝殿眼下整洁光鲜,一位着了身医官服饰的中老年人正在桌上一笔一划写着药房,三九便在旁紧张兮兮的侍奉笔墨。
她望了一圈,才瞧见沈满荆正无精打采的把头靠在抱枕里。
今早他才被火烧衣服,脸上蒙着层狼狈的黑尘。
眼下他又倒霉的吃坏了肚子,两只平日里看上去炯炯有神的眼睛半合半开,面色黄蜡到毫无精气神,像极了鬼怪小说里被专吸人阳气的女鬼刚刚临幸了一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仔细算来,她同沈满荆相识也有段时间,次次见着他,不是在趾高气昂的发布任务就是在自以为是的高度自恋,他这样狼狈到毫无精气神,倒还是难得一见。
步锦笙半转个头,挑眉示意几人先在门外等候指令,自个便进去试试水深,毕竟,枪打出头鸟。
她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门,方一探出头,沈满荆便耳尖的听到了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动静,他眼皮懒懒一抬,眼底却是带着几道不尽友善的飞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步锦笙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