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瞧见来着时压根不在他意料之中的步锦笙时,尚未落在步锦笙身上的眼刀立刻换做了春雨润物般脉脉含情的温柔刀,让步锦笙全身的汗毛立刻奓起。
她颤声笑了笑,还没等象征意义的同沈满荆寒暄两句,那家伙就像是吃了二斤太上老君的灵丹妙药,立刻从死气沉沉变成了生龙活虎。
他着急忙慌的,带着比见了财神爷还兴奋的笑从榻上一跃而下,直奔步锦笙而去。
他这一连串神乎其神的反应,别说相看两厌的步锦笙尚在断片懵逼中,就连将唯物主义贯穿始终的医官都默默停下了手中的笔杆子,心中不禁疑惑:帝君这哪里是吃坏了东西,分明就是中了相思蛊。
步锦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堵住了喉咙,只干瞪着两只眼紧张的看着他接下来一举一动。
沈满荆喜出望外,二话不说便握住步锦笙的手,半拉半推的将她放在软榻上。
步锦笙受宠若惊,她有一手没一手的婉拒在沈满荆看来就是半推半就的情趣。
说起来,富贵险中求,步锦笙也算是冒着被抓包的风险,坦坦荡荡来的,万一沈满荆对她送的糕点疑心,她能拿女人让沈满荆色欲迷墙,从而彻底转移注意力。
万一不成,这都算得上谋杀帝君未遂罪了。
她来的时候太草率,没想到后怕,以至于整个人沉浸在一石三鸟的喜悦之中。
沈满荆的反常举动立刻让她想到了自己罪过,她忧心忡忡的怀疑沈满荆反常的葫芦卖的是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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