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内力尚未全复,功法流失近半,从乱葬岗回去宫中,若是步行怎说也要半日。
是以,男人眼中的波光迅速平静,微嗔道:“的确该责罚,不过本帝君大人有大量,你二人顺着我耗了半层功法发出信号弹寻到此地,也算将功赎罪了,罢了罢了,罪责免了。”
黑衣人怔然了,就在跪下求责罚的一瞬间,他二人连口号都想好了。
譬如:家中有年长父母还需赡养,恳求帝君留一条小名。
又譬如:求帝君手下留情,日后做牛做马来难报您大恩大德。
诸如此类,百说不厌保命绝句。
怎……
没用上。
一时间,二人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回去!”
帝君震怒了。
二人连滚带爬从地上起身,万般明了的左右驾起男人的身子,一步一胆怯的腾身半空,没入黑夜。
待他回到皇宫,那暗算他的人得死,还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