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乱葬岗。
“草!”
男人沉默了良久,肚子里的怒火滚滚欲沸,到最后却无力的咒骂一句,诚实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草着草着,他脑门上忽的又浮现出更让他火冒三丈的倒霉事。
立时三刻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空荡荡的……
手指,空荡荡的……
胸前……
?
透过不甚透的月光,男人在胸前摸索到一摊软塌塌的荷包,大红的吉利喜庆色,针脚还算精致,像个女儿家的贴身物件。
方才……
“草!”
男人更真实的表达出内心想法。
哪个杀千刀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两名草包黑衣人隐隐发现帝君神情不对,顶着两个脑袋便问:“帝君,您方才怎可妄自动用功法,万一……万一毒素进入灵核这可如何是好。”
暗想方才男人吐血一幕,而今心上仍留余悸。
男人脸都青了,不冷不热的瞥了二人一眼,幽幽开口:“本君不用功法,等你们这废物指责出一人罪过,本君尸体怕是都腐烂入土了。”
其实……您刚才也入土了……
两名黑衣人草包归草包,有些话不该说的还是得装哑巴,毕竟,头只有一颗,可不够帝君砍的。
两名黑衣人似懂非懂,不懂又懂的“咣当”一跪,场面圆滑十足的恳切道:“请帝君责罚。”
男人迅速整理好情绪,眼波暗涌,责罚,的确该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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