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普通贵族家的夫妻,称呼上还是从前,而皇帝也不埋怨皇后对自己的责怪,反而是陪着笑容,说明了今日的一切。
听着陛下说完,长孙皇后不禁瞪大了自己那双秀眸,语气好奇说道:“那少年还真是神奇,陛下日后可莫要忘了今日他为国献出如此重器的功劳。”说完,她又拿起那首满江红看了起来。
皇帝称是,看着皇后看李默所书之词流露出的笑意,说道:“就知道这字会讨观音婢开心。”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说道:“这字迹看之娟秀,意上却又爽利,不失其筋骨,尤其在落笔与收笔之间,竟隐隐有刀枪之间的锋芒犹存,通篇词作下来,奴第一感觉像是在看一风姿绰约的女子,继而细品词意与这字蕴,原来是一柄锋芒所致的长刀,它确实讨奴喜欢。”
“不过,奴观这字与与褚秘书郎的瘦体有些相似,但从行字间又有极大的不同,更是在意与笔体上更为超凡脱俗,这真的是那少年所书?”
从长孙皇后这一番话中,也体现了她在书法之道上的造诣并不凡俗。
李默这篇字,用的是再过几百年后宋时徽宗的瘦金体,但也与宋徽宗的瘦金体略有不同,他去了当中一部分的柔弱,杂揉进了一些于塞外生活间的感悟,故在行字之间还有兵锋之意。
而瘦金体本就脱胎于褚遂良外甥兼学生的薛曜,皇后这一番点评却真在点上,这些点身为当朝最心有顿悟却也不是虚言。
再说李默,做为唐后一千多年之人,在书法一道上本应不该被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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