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不见宫女宦官踪影,只余李世民一人跪坐在塌上看着白日秦琼留下的那首词细细观看,在看到兴处时,还不忘拓上薄纸,临摹一番。
而在他执笔手侧,已经堆积了不少薄纸。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妙极,妙极。”
在白日时,褚遂良说这字自成流派却是不假,可更如他心的,却是这字上所呈之词。
不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外加有马蹄铁一事,白日在诵读了一遍《满江红》后再未表达对这首词的喜爱,此刻回了寝宫,方才龙颜大悦地品尝起这词来。
妙极,自然要写上一番才能直抒心意,他将又一张薄纸铺在信纸之上,执笔蘸墨欲写,忽然发现砚中早已空空如也。
正是准备去唤来宫女研磨,却是发现身侧多了一女子,女子伸出玉手,开始加墨兑水再研磨。
“观音婢,你怎的来了?”
只看那磨墨之人,年岁在三十左右,身穿一身锦绣宫装,长裙及地,长发披肩,好似流云。她面容清丽,虽年三十,可却如二十年华少女般,有着令人不忍疼惜的柔弱之意。
再是好生细瞧,在她秀丽的眉眼间还有着几分雍容贵气,而他被皇帝陛下称作是观音婢,也只能是当今唐国皇后长孙无垢了。
皇后扭身,给了皇帝陛下一个满是风情的白眼,说道:“陛下今日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了,奴早就来了,先前的墨就是奴给陛下磨的。”
两人身份与当初成婚时早已是天差地别,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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