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是他作为淳于郢的心腹,又手握重兵,大家难免要顾忌几分。
无论是主和派还是主战派,都耐着性子,缓了缓语气,道:“黄将军,您有所不知……”
黄子晋却是没有那耐心听他们打官腔,只罢了罢手,道:“我确实不知南雒那边的情况,倒不如你来个说得清楚的,仔细说说那边的情况……”
主和派和主战派,都想拉拢黄子晋,立时便有数人围人了上来,要与黄子晋细说分明。
王座之上,淳于郢倒不介意下面大臣的吵闹,只冷眼旁观,那态度,跟个局外人似的。
黄子晋被扰得不胜其烦,又见淳于郢一副看热闹的态度,心中顿塞,便又罢了罢手,道:“不要都围上来,来一两个知情的便可,其他人,赶紧去想法子,替陛下分忧去!”
吵杂的声音,立时小了些。
黄子晋这才掏了掏耳朵。随口向淳于郢讨了一名刚从南境回来的知情武将。
淳于郢允了。
黄子晋便将人拉到了一旁。“如今南雒,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既是得了淳于郢的应允,那人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将军,你是不知道,此番与南雒打的这一仗,委实吃力,若不是陛下暗中引了城卫营九万人马驰援,这胜负还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