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闻言,顿时怒不可遏,齐齐喝道:“杨大农令,休要血口喷人。”
那杨大农令便冷冷地笑了一声,道:“想我山邺,北与鸣鹿连年征战,也就去岁里,大败鸣鹿,让那鸣鹿俯首称了臣,可是这么多年来,山邺在对鸣鹿之战上,耗费了多少军资,损耗了多少兵力?如今又与南雒打了这大半年,这其中的损耗,两位大人可是知晓?”
瞿、张二人涨红着脸,指着那杨大人怒道:“想我山邺,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民富而国库盈,还怕他南雒不成?杨大农令莫要长他们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一番话,说得是振振有词。差点没将那大农令给气得背过气去。
“两位大人虽武将出身,却不过是在邺都担了武职,维护邺都的治安,却一不主财帛委输,二不计军国支计,就只是嘴皮子一搭,便要继续发兵,这行军打仗,难道不要军粮辎重?”
大农令管着这一国的收支,掌着这一国的经济命脉,自是不愿看到山邺因穷兵黩武而致国力衰退。
主战主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吵着淳于郢脑壳疼。
黄子晋作为淳于郢的心腹,虽不知南雒的详情,但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朝臣,这般无休止的吵下去。
“诸位,诸位!”黄子晋扬声道:“诸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是这般吵,也吵不出个章程,倒是提些实用的建议来,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黄子晋不曾掺与南雒之战,虽说这话说得有些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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