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怒火给喘匀了,这才将手一挥。那些侍卫便将连枝放了开。
连枝连忙飞奔到姒璃歌身边,那架势,跟个老母鸡护她的小鸡崽似的,将姒璃歌护在了自己的双臂之内。
姒璃歌却道:“还不赶紧磨墨?”
连枝看了看桌案上的墨砚,又看了看那些侍卫,一时举棋不定。
“我这墨都快用干了!”姒璃歌眉头微皱,扫了一圈,道:“还要劳烦诸位退后些,你们吓到我的侍女了!你们主子有令,明日便要这布防图,到时候若耽搁了,唯你们是问!”
那些侍卫虽不待见她,也不怕她,但到底顾及淳于郢确确实实交代过,要尽早将这布防图拿到手,到底怕自己误了淳于郢拿不到布防图,一众人等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那位侍卫统领只一根手指,轻轻地朝后打了个手势,一队人马,便有序地退了出去,重新站到了宫门外。
连枝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只一把抓着姒璃歌的胳膊,紧张地道:“殿下……”
姒璃歌轻轻地拍了拍她,将她的双手,一点一点地自自己手臂上剥离。“连枝,你抓痛我了!”
连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手,连连请罪道:“公主恕罪!”
姒璃歌罢了罢手,道:“磨墨罢!”
经了刚才那阵仗,连枝也知道了姒璃歌方才所画的隔墙有耳,是什么意思了。闻言,便继续替姒璃歌磨墨。
姒璃歌画的专注,只回身沾墨之时,却双唇不动地轻声道:“布防图一事,我自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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