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独一无二的一景。
但凡去过江心岛的人,只消看上一眼,都能辩得出来,姒璃歌这绢帛上画的正是江心岛上的那座草亭周围的景色。
正巧,这一队侍卫,都是从淳于郢的亲卫里拨出来的,白日里,正巧去过江心岛。
姒璃歌拿着笔,在手中转了转,那笔头的墨汁,却没让飞溅出半点,极是惬意的样子,看着那侍卫统领道:“淳于陛下这是不想要布防图了?”
淳于郢将她拘这里,又派了重兵监视,这般大费周章,怎会不想要布防图?那侍卫统领奉旨办事,焉有不知之理?
“既然知道陛下要布防图,还不赶紧给我画,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借机拖延!”那侍卫统领脸色极是难看,只将那绢帛一把朝着姒璃歌甩了过去。
姒璃歌只拿笔轻轻一接,那沾了墨汁的笔尖,便生生在那绢帛上晕染出一个大黑团来。
“你!”她这一番动作,落在那些侍卫的眼里,无疑是在向淳于郢挑衅示威,不由怒从心起。
眼见那侍卫统领就要发作,姒璃歌却转了身,将那绢帛铺回了桌案之上,淡淡地道:“连枝,磨墨!”
“哎!”连枝颤颤悠悠地应道,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些侍卫,轻易不敢擅动。
“将军,若是想让你家主子早些拿到布防图,还不快些将我的侍女给放了?”姒璃歌冷哼一声,说道。只是人却连头都未抬半分,只管埋头作画,直接就将那些侍卫晾在了那里。
那侍卫统领深吸了数口气,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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