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淳于郢发现了杜笙的踪迹,显然不会轻易放过,若是黄子晋无法在江山岛抓到杜笙,怕是还会拿她做文章。
若是杜笙逃出江心岛,回了鸣鹿还好,若还在江山岛的话……
到时候,不是拿她来威胁杜笙,便是拿杜笙来威胁她。
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笙陷入危难而什么都不做。
“连枝,磨墨!”姒璃歌心思一定,便朝连枝吩咐道。
连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啊了一声,愣愣地看着姒璃歌。
姒璃歌朝着宫室之内的桌案上指了指,道:“去磨黑啊!”
当初她迁都,但凡要紧的东西都带走了,像这些用过的散墨什么的, 总还是有遗留下来的。
黄子晋入驻鸣鹿城后,却不敢入住旧宫,只派人守了,等淳于郢定夺,因而,这鸣鹿旧宫中的一概摆设,仍是旧时模样。
连枝在姒璃歌的催促下,很快地就将散墨和旧砚台找了出来。端着砚黑,迟疑地看着姒璃歌,道:“殿下当真要将布防图画给山邺?”
姒璃歌嘴角一勾,笑道:“淳于陛下既然心心念念惦记着这大慎江的布防图,我便辛苦一些,画给他也就是了,省得他老人家,劳心又劳力的大费周章!”
“可是……”连枝还在迟疑。
姒璃歌便似没有耐心,只催道:“快些,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