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将布防图给他,山邺对鸣鹿虎视眈眈,若得了布防图,只怕又要挥军北上,届时,殿下您所付出的一切,便都白费了!”
姒璃歌将她拖了起来,笑道:“这事,我心中有数,你别急,快快起来。”
连枝还是摇头。
姒璃歌便道:“你也知道,我为了鸣鹿的安危,方走到今天这一步,若这般轻易就交出布防图,岂不是前功尽弃。”
连枝得了姒璃歌的保证,方才松了口气,她顺着姒璃歌的扯拉之力,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还没将气喘匀,忽又一脸忧愁,道:“可是,没有布防图,这山邺国君,怕是要将我们囚禁在这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姒璃歌倒是想得开,笑道:“我既身为质子,囚禁在哪里不是囚禁?”
连枝没想到姒璃歌竟还有这等说洗,不由一愣。便见姒璃歌仰首细细地打量了所处的宫室,带着微微的满足,叹道:“比起被囚于邺王宫,如今,总算是回家了!”
连枝闻言,眼窝子不由一酸。
是啊,这鸣鹿旧宫,数月之前,还是姒璃歌自由出入,替父掌政的“家”,只是短短数月,这世间便天覆地翻,物是人非了。昔日的鸣鹿王宫,如今成了山邺的一处行宫。
故土难离,对于从小在鸣鹿王宫的姒璃歌来说,纵使如今这里已成为山邺行宫,可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亲切,是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比如在邺王宫时的惶惶不安,此时,纵使被淳于郢派兵囚禁,心中却是异常的松快的。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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