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晋避无可避,便随了淳于郢住进了鸣鹿旧宫。
本以为,淳于郢既然是赴严辅之的约而来,到了鸣鹿之后,便当安排与严辅之见面。
然淳于郢一住进鸣鹿旧宫,却并不急着去见严辅之,反而是先下了一道旨意,将鸣鹿旧宫,改成了山邺在鸣鹿城的行宫。且是当着姒璃歌的面,下的这道旨意。
纵使姒璃歌心中早有准备,乍然听了,心中难免有些失意。纵使她性子再沉稳,这失落之意,难免在脸上带了些许出来。
淳于郢既然当着姒璃歌的面下这样的一道,本就有刻意羞辱姒璃歌之意,此时察觉姒璃歌神色有异,便道:“琉璃公主可有想法?”
姒璃歌定了定神,道:“无!”
淳于郢嗤笑一声,道:“当真无?”
姒璃歌抿嘴不语,以示自己确实无话可说。
淳于郢也不为难,只让姒璃歌领着他在这宫中闲庭信步。姒璃歌本就心中难过,哪里愿意。便借口自己身子不适,不便与他做这个向导。
淳于郢既然有心为难她,哪里又能容得她拒绝,只一把扯过她,强硬地拉着她在这宫走漫步。
这一走,便走到了一处宫殿处。淳于郢顿下脚步,指着那一步宫门,朝姒璃歌道:“公主殿下可还记得此处?”
姒璃歌一怔,往事齐齐浮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