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郢的意思,夹枪带棍的接了几句。
车上,姒璃歌只定定地按住了连枝,让她将所有的委屈,全数自己吞了回去。
亡国之奴,哪有什么委屈的资格。
姒璃歌朝着意欲发作的连枝摇了摇头,就听到外面黄子晋道:“那鸣鹿旧宫,早前末将便已令人收拾过一番,瞧着倒还利落,不如陛下就安置在旧宫之中?”
淳于郢没有回答,只反问道:“你如今在何处安置?”
黄子晋道:“末将随军驻于营中!”
淳于郢道:“那鸣鹿旧宫既然已经收拾出来了,为何不用来作大帐官邸?”
“末将皮糙肉厚,还是军营住着舒坦。”黄子晋连忙道:“陛下您没有来,末将要是住进这鸣鹿旧宫,您信不信,不出三日,您的案头上就堆满了弹劾末将意图谋反的折子?”
淳于郢便道:“你便是成日里顾虑太多!”
黄子晋笑道:“朝中的那些个老头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性子,无事何苦要招惹他们?”
“如今山高水远,你理他们作甚!”淳于郢道:“不如今日随我一起安置在旧宫吧!”
“末将……”黄子晋正待拒绝。便听淳于郢又道:“这偌大一个旧宫,你让我一个人去住?就不怕那半夜里出来一个妖魔鬼怪,将我拿了去?”
此言一出,纵使黄子晋想避嫌,却再也说不出拒绝之言。他自幼便是淳于郢的护卫,淳于郢继任国君之后,又封了他作为先锋大将,更是要护淳于郢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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