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从分开的原因之一。
淳于郢素来信任黄子晋,觉得他所言极有道理,便允了他的提议,当即决定,带着姒璃歌前去鸣鹿赴约。
姒璃歌中毒之后,足足昏睡了三日,方才醒来。
此前迁都一事,她的身子受损,尚未来得及养好,便匆匆来了山邺,这一中毒,身子便越发的不济。这还没来得及养上几日,便又要起程去鸣鹿城。
作为质子,姒璃歌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连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担心的眼泪直掉。“您这伤都还没养好,又要连日劳顿,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无妨的,我能撑得住!”姒璃歌笑了笑,安慰道。
连枝看着她那苍白的笑容,眼泪掉得越发的凶。“不是说过来为质么?哪怕是将我们关起来也好,为何要这般折腾来折腾去的……”
“傻连枝!”姒璃歌笑道:“你也说了,我们是前来为质的,可比不得那蓝僚是座上宾,没有将我们囚禁起来,便已极是礼遇了!你当囚禁之处,能比眼下的日子过得舒坦?”
连枝打小在姒璃歌伺候,鸣鹿后宫简单,等闲动不到什么刑罚,因此,连枝还当真没有见识过。
然姒璃歌则不同,她跟在姒贞暝身边,什么刑罚没有见过,知道对于犯人,是什么样的“礼遇!”
“好了,赶紧 收拾,马上要走,我们也好回去看看鸣鹿城是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