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从中作梗,没有淳于郢在宫中坐镇,单凭两位嬷嬷,怕是镇不住的。
只是姒璃歌身份敏感,又不好擅自放出宫去。就怕她出了宫,不知道要借机搅出什么风波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妥,这可如何是好?”许嬷嬷愁着那一脸的褶子越发的深了。
喜嬷嬷也跟着发愁,道:“难不成将她别在裤腰带上,走去哪都带着不成?”
喜嬷嬷本不过是一句无心的抱怨,落在黄子晋与淳于郢的耳里,两人却不由心头一动。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嬷嬷此计倒也是一个办法!”黄子晋道。
喜嬷嬷愣了愣,她不过就是顺口抱怨了那么一嘴,怎地还就成了好办法了?
黄子晋笑道:“此番严辅之盛情相邀,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姒璃歌带上,虽说不一定能震慑住严辅之,但绝对可以镇住鸣鹿!”
鸣鹿国君对于姒璃歌的宠爱,不亚于蛮僚王对蓝僚。若非山邺强硬要求,鸣鹿必须送王室嫡系为质,且鸣鹿王室又子嗣凋零,嫡系总共就那么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成了废人,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不得已,才送了姒璃歌过来。
盛名远播的女太子亲赴山邺,山邺上下,任谁都不信她是来规规矩矩地做人质的。
黄子晋觉得,以姒璃歌的能耐,若是与淳于善搭上线,想搅点什么事情出来,定在是轻而易举的。这也是当初他为何直接将姒璃歌送进邺王宫,将她与她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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