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郢微微一叹,道:“此番趁着我出征在外,挑起国中内乱,加之南雒也跟着蠢蠢欲动,这背后,焉知没有严辅之的手笔?”
严辅之身为山阴郡守,目的,便是防备东夷诸国,在圣天朝尚没有精力来平了区夷诸国之时,自是不愿意看到山邺吞掉鸣鹿一支独大,自是要平衡一二。
“可万一有诈……”黄子晋忧心道。
在他看来,严辅之若没有图谋,有什么事,前些日子前来赴宴之时,完全有机会与淳于郢细细洽谈,何必再另寻地点又重新图谋?
“有没有诈,去会会就知道了!”淳于郢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句。
君王离宫外出,是何等要是。哪怕是淳于郢拒不见蓝僚,蓝僚到底还是从蛮僚使中口中得知了。“他这是要避开我!”
蓝僚愤然道。
蛮僚使者亦觉得淳于郢此番外出,委实太过巧合了, 莫说蓝僚这般想,便是他也是这样想的。
蓝僚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只惨白一片。良久,方道:“你去,与淳于郢说,我可以不当这山邺的王后,但是这后宫之中,必须有我的位置!”
仓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气急败坏,在明白淳于郢的打算之后,蓝僚着实是有些慌乱的。
她隐隐觉得,此番不一鼓作气将这事定下来,拖得越久,希望便越渺茫。她必须在淳于郢外出之前,将这事给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