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蓝僚,淳于郢头都大了。“待想个妥当的法子,必须将这瘟神给送走!”
黄子晋看着他家向来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陛下,如今竟是被一个泼皮无赖的姑娘家给缠得没办法了。
只是,还没等他二人想出周全的法子,便有人将梯子递到了淳于郢的跟前。
这个人,正是淳于郢将将见过没多久的严辅之。
自打鸣鹿城落到了山邺人的手里,鸣鹿与山邺便成了隔着大慎江划江而治。
鸣鹿此番元气大伤,先前姒璃歌前来山邺为质之时,生怕山邺人撕毁盟约,卷土重来,届时,鸣鹿怕是没有还手之力。
因此,姒璃歌在离开鸣鹿之前,便与严辅之达成了协议,让严辅之镇守在大慎江北岸。以防山邺再次兴兵。
上回淳于郢宴请蛮僚使团,严辅之也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颠颠地跑来邺都参加宴会。走的时候,正然也不是回的山阴,而是回去了大慎江畔。
只是这才短短几日,严辅之却送来了一张请贴,说是约淳于郢于大慎江畔一见。
“陛下您要去吗?不去,微臣替你回绝了那扶苏公子!”黄子晋道。
“不必!”淳于郢眸光微闪。
黄子晋却道:“这扶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儒将,惯会用些阴谋诡计,陛下贸然去见,怕是不妥!”
“妥与不妥,这一趟,怕是非去不可!”淳于郢却道。
黄子晋不防他有此一说,不由一愣,怔怔地看向淳于郢,喃声道:“您是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