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喜嬷嬷与许嬷嬷少不得要替她们的主子辩解几句。
姒璃歌却如何都不肯再信,只道:“还请二位嬷嬷转告陛下,就说为安全计,璃歌自请离宫,加驿官去住,还忘陛下应允。”
现如今,汪青与章直也不知被淳于郢扔去了哪里,她在这邺王宫中,如同瞎子聋子,她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进不来。倒不如出去,设法将那些侍从和工匠联系上,将消息传回鸣鹿去,接下来怎么做,还要看下一步动作。
淳于郢得了消息,却只冷冷地回了两个字,休想。
姒璃歌争取不成,便索性不多说,只安心养伤。
倒是蓝僚被淳于郢禁足出宫中,出入不得,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可诉,便闹着要见淳于郢。
淳于郢自不理她。
蓝僚这性子,不比姒璃歌,能耐得住,自是日日闹腾,闹到最后,闹得狠了,便以死相挟,若淳于郢,不肯见她,不肯娶她,她便自尽于这邺王宫中。
淳于郢虽不愿娶她,却也不能让她死在了这宫中。
“陛下,难道你当真要娶了这恶毒的公主不成?”黄子晋与淳于郢自小亲厚,没人的时候,是什么话都改说的。
淳于郢本就为这事烦心,被他这一问,不由道:“不若你替我将她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