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头上,蓝僚顿时大怒,道:“冲动又不如,不冲动又如何,左右此番我来就是要嫁与他为妻的,我不管,你们立即去与我办妥便是,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蓝僚虽带了些人进宫,但是终归是人数有限,她所居的宫室之中,大多数伺候的人,都是邺王宫中的人。
她与蛮僚使者之间的争执,很快就传到了淳于郢的耳里。
淳于郢对这联姻的念头,越发的淡了下去。只让下面的人好生看着,没有他的旨意,轻易不能让蓝僚与外界接触,待得蛮僚使团出了宫,她便再也见不到蛮僚使者,若是想见,便只有出宫。
可是蓝僚出宫,自也要有个合理的借口,若寻的不妥当,作为山邺的客人,出了邺王宫,便只能去驿馆住着,再想进宫,可就难了。
蓝僚顿时陷入两难之地。
而姒璃歌那边,在徐医女的细心救治之下,毒终于是解了,虽身子还有些虚弱,但到底没有什么大碍了。
在得知蓝僚在那条鞭上下了毒,显然是有备而来,就是准备要她的命的,姒璃歌神色不由得沉了沉,恨声道:“蛮僚欺人太甚!”
徐医女与喜、许两位嬷嬷少不得要安慰一二。
姒璃歌却道:“我与这位蛮僚公主,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她为何一来就要冲我下此毒手?且她一个客居山邺的异国公主,竟敢在邺王宫中如此横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奉旨行事,要将我除去呢!”
这奉旨二字,便把蓝僚害她的事情,又套回到淳于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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