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没有顾上她二人,悄声朝姒璃歌问道。
姒璃歌点了点头。若是淳于郢打算按正常的质子的待遇对她,哪怕是想夺取她的清白,随便寻一处厢房关押几日也就罢了,也不必特意收拾出一座偏殿来禁锢她。
连枝得了姒璃歌的确认,面上不由一片愁云惨雾。“这可如何是好?”
相比之下,姒璃歌倒显得要镇定许多,道:“淳于郢安排这处偏殿之时,兴许还不知道蛮僚公主要来!”
毕竟,淳于郢是在紧要关头,被黄门侍官叫走的。而且,据她所听到的当时两人之间的交谈,淳于郢似乎并不知晓蛮僚来使是什么身份,还是听了黄门侍官的通禀之后,才知晓的。
连枝胆战心惊地道:“听闻那些蛮僚人最是野蛮,吃生肉,喝生血,这蛮僚公主要是进得宫来,若是容不下我们……”
单凭她二人,怕是根本挡不住那蛮僚公主的欺凌。
姒璃歌倒是乐观许多,道:“山邺与鸣鹿素来征战已久,与南雒关系也是时好时坏,颇为紧张,如何圣天朝又在站我们这边,唯一愿与山邺结盟的,便只有蛮僚了。想来淳于郢也是极为看重蛮僚的!”
“那岂不是对我们更为不利?”连枝越发的惊慌。
“那倒未必!”姒璃歌偏首道:“若淳于郢看重蛮僚,自不会惹那蛮僚公主不高兴,所以,未必会半我们留在宫中,在蛮僚公主入主后宫之前,会将我们清出宫去!”
至于怎么个清法,就不得而知了。
连枝仍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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