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僚占据苍州以西之境,此前山邺军突然绕过鸣鹿江,兵临城下,围了鸣鹿城,姒璃歌便曾怀疑过,淳于郢借道蛮僚,方才能突袭至城下。
如今得知蛮僚公主出使山邺,且还是要入主后宫的,便越发的肯定了这件事。
只是当着那些宫人仆妇的面,她也不多说,只是做一副拈酸吃醋的小女人状,明着暗着的向她们询问关于蛮僚来使的更多消息。
那些仆妇见她衣不蔽体又身有红痕,不由多想了些,只道她已是淳于郢的人了。除了嗤笑她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跟蛮僚公主争风吃醋。
“公主殿下休怪老奴没有提醒你,那蛮僚公主一身本领,文能琴艺舞技,武能沙场杀敌,你胆敢跟她争,小心她要了你的小命!”
姒璃歌也不分辩,只待穿戴整齐,由着两名仆妇引着她去了与淳于郢这宫室不远处的一座偏殿里。
那偏殿,颇有些破败简陋,别说那窗户是透风的,便是那正门之上,连个匾额都没有,想来是一座被废弃已久的宫殿,所以才会连名字都没有。
姒璃歌也不嫌弃。什么样的身份,配什么样的屋舍。她唯一盼着的,是能出邺王宫,住去驿馆,正正经经地做一个质子。而不是如今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忍辱留在宫中。
只是,这一切,并不是她说了算。
且看如今这阵仗,兴许淳于郢,并没有打算放她出宫。
“殿下如何知道?那山邺国君,当真不会放我们出去么?”连枝趁着那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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