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并无半点干系。
山邺与鸣鹿本出同源,比邻而居,早先一直相安无事,经数世而治,血脉淡去,待得出了五服,山邺与鸣鹿便多有摩擦,待得圣天朝立国,山邺与鸣鹿的先祖各有从龙之功,赐封为王,封疆立国,从此之事,两国之间,便一直征战不断。
由此传至姒贞暝之手,已是经了六世而治,鸣鹿与山邺的那点同宗血脉,早已淡得不能再淡。
圣天启元元年,两国再起战端,姒贞甫御驾亲征,大败于苍州,亡于山邺先王之手,并被陈尸示众。
太子省身为人子,如何能见得自己的父王死后受此巨辱?便不顾当时还是平夷大将军的姒贞暝的阻拦,率兵为父报仇,于阵前夺回姒贞甫的尸首,却落下一身重伤,陷入了山邺军的包围之中,眼看就要步上其父的后尘。
若非姒贞暝及时赶到,使计将山邺国君诱出围击,引开了山邺的主力,太子省当时只怕未必能顺利撤兵。
也就是那一战,姒贞暝重伤了山邺国君,使之回国之后,不治而亡。这才有淳于郢继任国君之位。
如今,淳于郢是将其父之死,悉数怪到了鸣鹿头上。
姒璃歌亦勾起一抹冷笑,回道:“沙场征战,刀剑无眼,非人力不可为,若陛下强行怪到鸣鹿头上,如今鸣鹿兵败,璃歌身为质子,自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姒璃歌只听得淳于郢一声怒喝,便见眼前黑影一闪,下一刻,纤细的颈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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