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腐肉一般。能高坐于王座的,自然便是山邺国君淳于郢了。
连枝胆小,在这等威压之下,不由有些瑟然。
姒璃歌虽未抬头,却也察觉到了那目光。她神色不变,目不斜视地朝着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连枝护到了身后,这才盈盈拜倒。“鸣鹿姒璃歌拜见国君陛下!”
连枝等人连忙也跟着匍匐于地。
“姒璃歌?琉璃公主?”
淳于郢那略带着清冷的声音自王座之上传来,莫名让人觉得耳熟。姒璃歌微微一怔,到底没敢抬头。
“琉璃者,类玉也!”淳于郢又道,带着微微的讥讽。“素闻琉璃公主长得花容月貌,温柔可人,乃东夷诸国翩翩公子爱慕追求的对象。”
姒璃歌面额低垂,只道:“陛下谬赞!”
淳于郢冷哼一声,语气越发的鄙夷,道:“据闻,二十年前,琉璃公主口衔火琉璃降世,令当时人心涣散的鸣鹿士气大振,苍山一役,竟重创我山邺,气得吾父久病于床,这才有了鸣鹿这几年的苟延残喘!”
这是将山邺先王之死,怪罪到了她的头上?姒璃歌微微一顿。
“胜败乃兵家常事,坊间传言,不足为信!”姒璃歌虽怒于他言语之中,对鸣鹿多有侮辱,然则为大局故,终究忍了下来,只不不卑不亢地应了句。
“好一个胜败乃兵家常事!”淳于郢冷笑道:“以公主之意,吾父之死,乃其咎由自取,与鸣鹿无半点干系不成?”
若非在此等情形之下,姒璃歌倒真想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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