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替鸣鹿争取时机?”严辅之问道。
姒璃歌只看了他一眼,便又垂头饮茶,并不应答。
严辅之深深地吸了口气,终道:“好,严某应公主所请,只盼公主莫要让严某失望才好!”
姒璃歌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来,起身朝着严辅之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
严辅之虽担着个儒将之名,可行事却风驰电掣。很快便去与黄子晋商议此事了。
山邺打下了鸣鹿大半的国土,哪里曾想过有朝一日还要还回去,尤其是在他们占了上风的情势之下,断没有这个道理的。
黄子晋几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严辅之的这个要求。
“黄将军不要急着拒绝,不妨先书信一封问问你家陛下再作道理!”严辅之慢条斯理地道:“本将军也书信一封,与善公子,问个近况!”
黄子晋面色倏地一变。
严辅之道:“如今鸣鹿公主自愿前往邺都为质,加上端木素琰,鸣鹿最尊贵的两位贵女皆落山邺之手,山邺还怕钳制不住鸣鹿?”
“端木……公主?”黄子晋怔了一怔。他们设想过无数个版本,鸣鹿最终会推选何人去邺都为质,却都掠过了姒璃歌。所以,他们才拿了端木素琰和南烛夫妇来要挟,本也没有打算能将姒璃歌逼去山邺,不过是想借此大造舆论,让鸣鹿因此失了民心罢了。
可谁曾想,鸣鹿竟是拿堂堂一国公主,来换两个山野草民,委实大出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