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马月,届时,严将军怕是不好向圣天皇帝交待!”
圣天朝不怕东夷诸国,可是北有胡族连年征战,南边再开辟战场,纵使圣天朝再强大,也不免要掂量一二,这正是严辅之来此的原因之一。
“所以,将军帮助鸣鹿让山邺退兵,严格说来,并不是为了鸣鹿,而是为了圣天!”只有让鸣鹿的国力,保持一定的强盛,方能替圣天做那天然的屏障,当一当马前卒,免了圣天陷入腹背受敌的不利局面。
姒璃歌这一番话,直中严辅之的心头。他不由细细打量了姒璃歌一眼,道:“若我是你父王,必定不让你去山邺!”
“严将军不是我父王!”姒璃歌应道:“再说了,也不是父王让我去山邺,是我自己愿意的!”
姒璃歌自愿去山邺,严辅之是知道的,但是在他看来,眼下的局势,留下姒璃歌对鸣鹿显然更有利。姒望,委实不及姒璃歌十之一二。
“望弟虽说年幼,但望弟不是还有你这位哥哥么?”姒璃歌眸光清澈地看向严辅之,似是要一眼看到他心坎里去。“还是说,严将军您这做哥哥的,觉得望弟前去邺都,能缓和两国之间的局势?”
自然不能!严辅之虽与姒望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对他的性子也颇为了解了。姒望去邺都为质,便果真只是个质子,起不到旁的作用。
然,以姒璃歌的心性,去了邺都,即便可作的事情不多,但无论如何,都会比姒望要强的多!
“以公主所言,您去了邺都,想必能缓和两国之间紧张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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