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璃歌前去邺都为质,如何能落得了好?
“父王不必过虑!”姒璃歌安慰道:“这世上的路,千千万万,哪一条不是人走出来的,父王难道对女儿这点信心也没有?”
“可是……”姒贞暝想说,这国家大事,又怎能牺牲她一个弱女子,换取这苟且的安稳?
知父莫若女,姒贞暝的这点心思,姒璃歌如何不知,她没给姒贞暝反对的机会,姒贞暝才将将开口,她便又道:“一来,我身为鸣鹿公主,为子民供养,如今为国分忧,乃天经地义,二来,山邺人扣押的人质,又是我的恩人,我又岂能做那忘恩负义之辈?此等情况之下,我难不成让太子哥哥和望弟替我去邺都不成?”
姒省的身份摆在那里,姒贞暝自不可能让他前去邺都为质。
“虽说此去邺都为质,乃是不得已为之,然则,换个角度来看,实则是为鸣鹿争取契机——休养生息的契机!”姒璃歌道:“两国交战这么多年,互有输赢,然事到如今,被战事拖垮的却是鸣鹿。父王不怕山邺,可是鸣鹿却再也经不起战事的拖累了!”
连年战火,不说那流离失所的,但就那巨额的军饷,几乎掏空了鸣鹿的国库,百姓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再连年的打下去,鸣鹿只怕不等山邺吞并,便要被百姓给造反了。
站在鸣鹿的角度,姒璃歌此去邺都为质,处理得当,确确实实是替鸣鹿争取休养生息的机会。
“望弟年幼无知,行事莽撞,父王可能放心让他去邺都为质?”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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