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贞暝一想到这一点,心中悲痛难忍。“我连自己的儿女都护不住,做这个国君还有什么意义?”
“父王!”姒璃歌连忙道:“父王心疼璃儿,璃儿知道,可是父王是一国之君,除了要护我和望弟周全,还有千千万万的鸣鹿子民,都要仰仗您的鼻息,我身为鸣鹿公主,您的女儿,为国分忧,替您分忧,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些年来,你替鸣鹿,替为父所做的已经够多了!”姒贞暝两眼泛红,连声音都哽咽了。“是为父无能,未能让你安心做一个无忧无虚的公主!”
在姒贞暝看来,一国公主,自当是千娇万宠,无忧无虑地过逍遥日子的,便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家,到了及笄之年,议亲嫁人,相夫教子,从此安稳一生,可是他的璃歌,尚未及笄,便开始操心国事,替他分忧,哪里享受过半点公主的富贵日子。
原以为,待平定了山邺入侵,好好替她寻个夫婿,操办一场隆重的婚仪,他连人选都选好了,放眼整个鸣鹿,最最配得上他家宝贝女儿的,当数是手握重权的世家子杜笙了。
杜笙与璃歌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在他知道杜笙心璃歌之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栽培杜笙。
没想到,他让杜笙成为了鸣鹿最出色的儿郎,他的女儿,却要舍弃这一切,孤身前去邺都为质。
国弱而无外交,鸣鹿虽如今与山邺尚在僵持之中,但日子一场,鸣鹿必败,所以他才由着张大人去试着接触山邺人议和。
在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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