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是从姒望的口说第一个说出来的。
姒望这番话,无疑是将她钉在了意图争夺太子之位的柱子上。姒省病弱,随时都有可能薨逝,第一顺位继续太子之位的,自然便是姒望。然则,若是姒望被当作质子,去了邺都,鸣鹿王室嫡系,便只余姒璃歌一个!
本就有女太子之名的她,到时再接下太子之位,岂不是名正言顺?
姒望虽心生不服,然他向来怵于姒璃歌,姒璃歌代掌朝政多时,又自有一身威仪,她这一脸沉,姒望便有些虚了,却又不甘承认,只梗着脖子,作势便要反驳。
姒璃歌目光冷了下来,她淡淡地看向姒望,道:“望弟自以为说出了我的心声?”
姒望冷哼了一声。
姒璃歌又道:“望弟自以为自己忠贞爱国,却不知,倘若望弟这话,传将出去,旁人会怎么想?”
姒望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姒璃歌怒道:“就你刚刚这一句话,传将出去,旁人只会说父王狼子野心,欲霸鸣鹿不愿还政,说你我姐弟,为争夺王位,手足反目!”
姒望的神色这才软了下来,却委屈地辩道:”“谁要与你争夺劳什子的王位,我是为了鸣鹿……”
谢王后最见不得姒望委屈,见姐弟二人因此便要起了争执,急忙劝道:“好了好了,望儿也是关心鸣鹿安危,关心则乱……”
“母后!”姒璃歌的声音却越发的严厉了些。“您还要惯望弟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