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率先道:“父王政务在身,儿臣先行告退。”
姒贞暝看了看姒望,又看了看璃歌,神色略带纠结与复杂,朝着姒璃歌罢了罢手,道:“去吧!”
姒望见姒贞暝没有留姒璃歌的意思,便也跟着告退。
本着后宫不得干政,谢王后除了先前那一句惊呼之后,再也不曾出声,然则看到姒望心情不畅,她比谁都难受,如今一双儿女皆要退下,她哪里还坐得住,借口与姒璃歌姐弟二人尚有话说,一并退了出来。
“望弟!”姒璃歌看着怒气冲冲的姒望,温声道:“父王有父王的难处,你莫要生气了!”
姒望正在气头上,闻言扭头瞪了姒璃歌一眼,怒道是:“合着不必你一介女流去当质子,山邺这条件,怕正是如了你的意罢!”
姒璃歌万没有想到姒望竟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望弟慎言!”
鸣鹿王室的传承,如今正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姒贞暝荣登大宝,然太子却依旧是先王之子,若太子康健倒也就罢了, 偏生姒省一年有大半的时间是昏迷的,身子极弱,若不是这些年来,姒贞暝与陈随花了大力寻访了天下名医延治,说不得人早就没了。
姒省这样的情况,纵便他天纵英才,也无力自姒贞暝手中将王位接回去。
而姒璃歌在鸣鹿又素有女太子之名。姒望的这一番话,显然意有所指。
自从女太子之名传开之后,姒璃歌便想过有朝一日,定然会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她有不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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