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肘。
那人见机不对,在山邺军正要冲将上来之际,横挥数剑,斩了近身的箭矢,喝道:“撤!”
素来听从号令的山邺军,此时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个个跑得更快,齐刷刷地喝道:
“国君!”
“陛下!”
一声接着一声,落到了姒璃歌的耳里,不由想起此人将将从山上冲将下来之时,那一句本君定当举国相迎!
难道,此人当真是山邺国君?
姒璃歌两眼一眯,看向那人的眸光多了一丝冷意。
素来听闻山邺国君艺高人胆大,最喜御驾亲征,只是姒璃歌从未上过战场,与之不曾打过照面,没想到,此人竟胆大至此,竟敢率军越过鸣鹿的边防驻军,直取鸣鹿城。
这还不算,在她举城大迁之时,此人竟然孤军直追,紧咬着不放,当真是没将她鸣鹿上下放在眼里。
“贼子猖狂!”姒璃歌寒声道,一把自身旁一名弓箭手手中夺过弓驽,稳稳地朝那人瞄准。“既然来了,便留下来罢!”
若是今日能将这山邺国君就此结果了性命,对于鸣鹿来说,最起码有数年的安生日子好过,姒璃歌心中不由一阵激动,一心要将此人拿下,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嘣的一声,箭矢急速地朝着那人射去。
那山邺国君一心撤退,只防着鸣鹿的弓箭手,万没想到打横里杀出一个姒璃歌来,一时不防,姒璃歌那一箭,便直直地朝他的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