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山邺国君头戴面具,也不知那面具是何等材料所制,只见他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了要害之处,姒璃歌那一箭,叮的一声射在了他的脸颊上,径直落了地,却是半点也没有伤及他分毫。
适才情急,竟是忘了那人头戴面具。姒璃歌脸色一变,迅速地拔了第二支箭,此一箭,却是避开了他的头部,径直瞄准他的胸口处。
只是她自打从栖雁山出来,早已疲累不堪,且手中的弓又是军弓,并不是她日常专用的,并不趁手,适才那一箭,因极怒而发了全力,此时想再拉满弓,却是后继无力,箭势远不如第一箭犀利,那山邺国君不过轻轻一退,那箭便落在了距他跟前一臂之远的地方,连他的衣袂都没有擦到边。
只不过,关隘险要之地,易守难攻,山邺国君所带之人不多,如今鸣鹿军占地利之便,弓驽连发,山邺人只有挨打的份,并讨不了半点好处,自不会让他们的国君冒险立危墙之下,见鸣鹿驻地的寨门关上,再也抓不到姒璃歌了,山邺人立即护着那国君,如来时一般,极快地退下山去。
姒璃歌心有不甘,恨不得领着千军万马去割了那山邺国君的项上人头。
只是山邺军在他们的国君冲至鸣鹿关隘下时,对面山头早已派出了援军,乌泱泱地朝着鸣鹿这边冲来。
鸣鹿能与山邺对峙,占的是地理之便,兵士将领的作战实力,却远远比不上山邺军。
无论是姒璃歌还是陈翦,皆是心知肚明,自不会让自己的军士去白白送死。当下也不敢出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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