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即刻就要走吗?”青黛将南烛采药的那套行头提了出来,一边交与南烛,一边问道。
自打姒璃歌被楚纪山强行要求陪游栖雁,青黛这心就七上八下的。
毕竟,以姒璃歌公主之尊,哪怕眼下鸣鹿兵败,退守北州,栖雁一带,被山邺占据,但北州到底还在鸣鹿手里,青黛作为鸣鹿子民,她虽随了南烛隐居栖雁,但她的家人都还在北州,她自不希望北州城破,亲人流离失所。自然不愿姒璃歌出事。
她还盼着姒璃歌能安然回到北州,带着鸣鹿大军,将山邺人驱出鸣鹿。
只是纪山将姒璃歌带出去,却也安然将她放回,想来并没有什么图谋,又想着那飞鱼峰如此凶险,心中难免担扰。颇有些能拖一会是一会的念头。
“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姒璃歌道。
毕竟,即使楚纪山不是山邺人,但是山邺人如今满山的搜我,我多留一天,便多一天的危险,与其冒险留下,说不得还要连累青黛与南烛二人,倒不如孤注一掷,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无论如何,她不能落在山邺人手里,成为山邺人制肘父王的工具就是了!
姒璃歌心意已决,只朝青黛与南烛又深深一礼,道:“这两日,多谢贤伉俪搭救,璃歌没齿难忘!”
“殿下万万使不得!”青黛如何敢受,连忙将姒璃歌搀起,道:“此乃妾身应尽之责!”
南烛是个通透人,姒璃歌的担忧顾虑,他如何觉察不出?当即只对青黛吩咐道:“我送殿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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